1985年3月20日,科罗拉多斯普林斯的天空阴沉沉的,但科罗拉多斯普林斯活了过来:
奥林匹亚训练中心外排起了长队。
美国金手套拳击锦标赛八进四的比赛即将在这里举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维克托·李在更衣室里做着最后的热身。
他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371磅的体重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感。
不复之前的臃肿,现在的维克托可以说成是满身横肉,而且都是五花的,在拔叔的手里至少一千美金一磅。
185厘米的身高在金手套重量级选手中并不出众,但维克托55cm的肩宽和粗壮到显得脑袋都小的脖子显示出了威慑力——每天都要在脑袋上面挂上三十五公斤的东西来做抬头动作的维克托可是很认真的锻炼脖子。
“第一场结束了,加西亚和华盛顿冠军打了十一分钟,五个边裁一致判定加西亚胜,他的脚步太灵活了,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经纪人麦克斯·布莱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录像机:“他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录像带我放在这里。”
维克托点点头,继续绕着更衣室小跑,保持心率。
他的黑色短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麦克斯走近,压低声音:“加州那个冠军我刚才看到了,190的身高,臂展199,体重235磅。纯种白人,看起来很有教养,刚才居然在走廊里夸你上一场的表现。”
维克托停下脚步,挑了挑眉:“他夸我什么?”
“说你的左勾拳'像火车头一样有力'。”
麦克斯耸耸肩,“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心理战。”
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老杰克教练走了进来,他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深刻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维克托,该上场了。记住我们的战术,闪避为主,消耗他的体力,第三回合再发力。”
维克托没有回答,只是戴上护齿套,然后接过麦克斯递来的拳击手套。
手套是鲜红色的,在灯光下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走廊里的灯光比更衣室更亮,维克托眯了眯眼。
远处传来观众的欢呼声,第一场比赛的胜者正在离场。
随着距离擂台越来越近,维克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暗示导致的肾上腺素正在快速积累,脑袋变得清明,战士基因激活,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其他一切声响。
“下面出场的是——来自芝加哥的维克托·李!”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他的重拳像是芝加哥打字机一样密不透风!”
维克托走上通道时,嘘声如潮水般涌来。
比上一场更大,更刺耳——很明显是维克托上一场结束对他们的谩骂导致的。
他面无表情地穿过绳圈,站到擂台一角,目光扫过观众席。
大部分面孔都带着轻蔑,有人甚至做出割喉的手势。
“至少裁判换了,”
麦克斯在他耳边说,“不是第一轮那个混蛋了。”
维克托点点头,看向对面。
加州冠军已经站在了他的角落,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几乎发亮,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确实如麦克斯所说,这个白人的体格优势明显——更高的身高,虽然体重轻了不少,但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只是这在维克托看来不算什么优势。
裁判把两人叫到擂台中央,简短地重复规则。
加州冠军伸出手:“很期待和你交手,李。我看了你上一场比赛,很精彩。”
维克托犹豫了一秒,怒火似乎在下降,还是握了握那只手:“你也是。”
铃声响起。
第一回合开始,维克托按照老杰克的战术,用刺拳试探。
加州冠军的站姿很古典,双脚间距恰到好处,重心稳固。
典型的欧洲老派打法——强调防守和技术,追求精准而非力量。
三十秒过去,维克托已经摸清了对方的节奏。
加州冠军的刺拳很准,但缺乏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