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防守严密，但移动略显迟缓。
最重要的是，他每次出拳后都会有一个微小但明显的收拳动作——传统教练强调的‘恢复防守姿势’。
维克托的血液开始沸腾，肾上腺素在飙升——钢铁腰子积累的肾上腺素更多。
老杰克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别正面冲突，消耗他，第三回合再·····”
但另一种更原始的声音压过了教练的叮嘱：
清醒的维克托觉得可以！
在加州冠军又一次刺拳后，维克托突然改变节奏，一个右闪避过对方的左勾拳，紧接着左闪躲开右直拳。
观众席发出一阵惊呼——以维克托的体型，这样的灵活性令人意外。
维克托没有停下，他突进到中线，放弃了所有防守，双拳如暴风雨般砸向加州冠军。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种野蛮战术，仓促架起双臂格挡。
砰！
维克托的右直拳穿过防守，正中加州冠军的眉骨。
几乎同时，对方的左摆拳也击中了维克托的同一位置。
震荡如电流般窜过维克托的神经，脑浆似乎都在动，但他只是晃了晃他那粗壮的脖子，而加州冠军则明显踉跄了一下，似乎还有脆响。
观众席爆发出惊呼和掌声。
维克托没有给对手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一记沉重的右勾拳轰开加州冠军的防守，紧接着左摆拳击中对方腰部。
加州冠军痛苦地弯下腰，维克托扭腰蹬腿，一记上勾拳从下而上呼啸而出。
这一拳擦着加州冠军的额头过去，没有完全命中，但已经足够了。
高大的白人选手像被砍倒的树一样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擂台上，完全没反应过来。
“·····五、六、七····”
裁判蹲在旁边读秒。
加州冠军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身体，却在数到八时再次栽倒。
“···九····十····”
裁判挥手终止比赛。
第一回合2分40秒，KO。
整个体育馆沸腾了。
那些刚才还在嘘维克托的观众现在全部站了起来，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维克托没有像上一场那样对观众席大放厥词，他只是平静地绕擂台一周，向每个方向的观众点头致意，然后穿过绳圈走下擂台。
工作人员迅速上台清理，维克托在通道里能听到身后解说员激动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刚刚见证了什么叫做'一击必杀'！这是人类的勇敢，如同睁着眼睛。排着队列一样对射的绝大勇气！维克托·李用最原始的力量告诉我们，拳击终究是勇敢者的游戏！”
更衣室里，迈克尔正用冰袋敷在他眉骨的伤口上。
“会肿起来，但骨头没事。”
迈克尔专业地判断道：“我建议增加一项防晕眩训练，让你的脑袋被被击中后稍微好一点。”
老杰克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像外面的天气：
“你完全没按战术来！”
他突然停下，指着维克托，“我说了多少遍，面对这种技术型选手，要用闪避消耗他！第三回合才是你的发力时间！”
维克托沉默地坐着，让迈克尔处理伤口。
老杰克的声音继续轰炸：“你知道你在浪费什么吗？体力！精准度、力量、闪躲什么的都与体力有关！职业拳击不是街头斗殴，你这样打下去，职业生涯撑不过五年！”
麦克斯试图打圆场：“杰克，他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
“漂亮？”
老杰克冷笑，“这简直像是野兽，你认为泰森打得好，但是泰森没被人击中脑袋！你的闪躲不过关！”
维克托终于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身后暴怒的教练。
老杰克曾经训练出三个职业拳手，他的传统训练方法在业余拳击界备受尊敬。
但此刻，维克托心中那个已经滋长数月的想法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