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我不是说教,只是陈述事实,你是一个慷慨、清醒的人,这从你之前想方设法的摆脱黑帮就能看得出来,虽然手段低劣,但有效就是最好的理由。”
麦克斯声音柔和但坚决,“但职业拳击需要全天候的专注,而你也需要一个有经验的经纪人带你进入更高层次的比赛,我在想,也许是我过于年轻,让你觉得不需要将我当成平等的人来对待。而最主要的原因,这会影响我的学业。”
维克托不知道她说得对不对,但心中仍涌起一阵不甘——这样清醒的女子,难道要放她离开?
脑海里浮出一个电视片段:“这等人才,若为我所用,便大用;若不为我所用,当立杀之!”
随后维克托摆了摆头,驱逐这种危险的想法——串台了,这只是无智都市爽生活体育文,不是历史剧。
“至少·····”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要将麦克斯的作用发挥到最大,“至少让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是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3月22日晚上怎么样?那天我没有比赛。”
麦克斯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好吧。但别想太多,只是普通的告别晚餐。”
“当然,只是晚餐。”
维克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内心却像被一记重拳击中般闷痛。
他看着麦克斯走向场馆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错误——他本应该更早表达希望她留下的愿望、也许向她全盘托出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而不是等到一切已成定局才后悔莫及。
回到场馆内,最后一场比赛正进入白热化。
加州代表队的选手一记凶狠的上勾拳将对手打中,然后双方互相打中,铃声响起,裁判开始判定。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观众也不喜欢看点数大战,尤其是昨天第一场的KO以为是开始,没想到是初赛的高潮结束。
“这就是我说的!”
老杰克激动地抓住维克托的手臂,“看那个加州选手如何耐心等待机会!这才是聪明的打法!”
维克托注视着台上庆祝胜利的拳手,却想起了泰森的名言:"每个人都有一个计划,直到他们脸上挨了一拳。"
也许拳击场上需要的不是完美的计划,更需在计划上面加上行动力,以及执行计划的勇气和决心。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也许在拳击风格上,他应该坚持自己的直觉;
而在经纪人选择上,或许他应该更主动地争取自己想要的人选。
毕竟,无论是拳台还是人生,机会总是稍纵即逝。
比赛结束后,维克托独自留在空荡荡的场馆里,对着沙袋练习起来。每一次出拳都比平时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困惑和懊恼都发泄出来。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垫子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回到房间的维克托和伊森商量:
“你说我们自己组建一个团队怎么样?”
伊森感到惊讶,因为维克托用的是咨询的语气,而不是最近习惯的‘安排’,看了一眼迈克尔。
迈克尔躺着不动,嘴巴动:
“维克托,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个?是不是麦克斯去意已决。”
“不是,和麦克斯无关。”
维克托躺在床上,一口烟气吐出来,飘向房顶——幸好还没有烟雾报警器:
“而是我今天觉得老杰克似乎无法帮助我了,如果按照他的打法,我无法适应职业拳场。”
伊森坐了起来,走到窗边:“这是什么意思?”
“老杰克推崇外线型打法和美式打法,可是美式打法是黑人拳手的典型打法,需要灵活性和柔韧性好,通过脱离接触来应对对手的攻击,和外线型拳手专注于与对手保持适当距离并得分,运用步法、刺拳、直拳和长摆拳绕着拳台游走,打乱对手节奏,尽可能多地出拳,两种结合的很好。”
维克托又点了一根烟:“但我你知道的,我更推崇压迫型和传统欧式打法的结合,那种阵地战我才能发挥这一身肉的作用,我并没有老杰克要求的那种体能可能在第十回合我就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