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光明?黑暗?"
苏昌河猛地甩开苏暮雨的手,眸中掠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更浓的戾气压过:
苏昌河:"暮雨,你告诉我,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这些人沆瀣一气,联手加害一个来救他们的人,难道不比曾经的暗河更肮脏吗?"
苏昌河:"卿卿分文不取,不辞辛劳为他们医治瘟疫,换来的却是巫阵加身,阴邪入体!她的善良,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利用的软肋!"
苏昌河:"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光明从不是靠退让换来的!唯有真正的强大,让天下人不敢再欺暗河,不敢伤我在意的人,暗河才能在光明中立足!"
苏暮雨:"你错了!"
苏暮雨寸步不让,认真道:
苏暮雨:"强大不是屠戮的理由,光明更不是鲜血铺就的!你被恨意冲昏了头,杀了这些百姓,只会陷自己于更深的黑暗!"
苏暮雨:"沈神医若醒来,看到这满地尸骸,看到你为她造下的杀孽,她会怎么想?她一心向善,你却用杀戮护她,这不是她想要的!"
苏昌河:"她想要的是平安!是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苏昌河心脏猛地一缩,想到沈卿卿仍未脱离险境,眼底瞬间翻起狠绝:
苏昌河:"暮雨,不必再劝,今日这些人,我非杀不可!"
话音落,他再次抬手,阎魔掌罡气骤然暴涨,炽热火焰在掌心翻涌,那些咒民见状哭嚎声再起,绝望如浓云笼罩全场。
苏暮雨眼中闪过决绝,身体挡在苏昌河与咒民之间,伞剑倏然撑开,在周身布下一道护体剑气,直面那翻涌的炽焰:
苏暮雨:"我不会让你杀他们!你要动手,便先杀了我!"
两人对峙,连风都似凝固了,苏昌河看着苏暮雨固执的眼神,这位共闯鬼哭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曾一起立誓带暗河走向光明,如今却因一场复仇,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苏昌河:"暮雨,你可知我的阎魔掌已至第十层,甚至逼近巅峰天境,就算你以剑气护体,这一掌下去,你不死也必重伤。"
苏暮雨岿然不动,身形如山:
苏暮雨:"我知道"
苏昌河:"可即便如此,即便是与我为敌,你也要护着这些不相干的人?"
苏暮雨:"昌河,我并非与你为敌,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亲手毁掉我们拼了命才换来的一切,更不想看着你活在永远的黑暗里。"
苏昌河:"所以,今日你是铁了心要拦我?"
苏暮雨:"是"
苏暮雨答得没有丝毫犹豫,苏昌河盯着他看了良久,目光从愤怒到挣扎,再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才缓缓收回掌力,掌心的火焰熄灭,转身背对着他:
苏昌河:"好,我不杀他们,但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
苏暮雨见他松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语气稍缓:
苏暮雨:"昌河,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到幕后主使,替沈神医报仇。"
苏昌河:"不必"
苏昌河回头,眸中只剩一片冰冷:
苏昌河:"幕后主使我亲自查,亲手杀,卿卿的仇,我自己报,就不劳烦苏家主了。"
说罢,他纵身跃下台阶,玄色身影如夜枭般掠向镇口,转瞬便消失不见。
苏暮雨独自立在台阶上,执伞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眸中满是无奈与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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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返回暗河总坛,步履不停直奔内堂深处的塌边,沈卿卿依然昏迷不醒,眉心黑印时隐时现,气息细若游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弟子的通报:
任何角色:"大家长,药王到了。"
苏昌河立刻抬眼看向门外:
苏昌河:"快请进来。"
他动身前往临泽镇前,便让慕雨墨飞鸽传书去请药王辛百草前来,这位药王的医术冠绝天下,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无人能及,而沈卿卿又是他最疼爱的弟子,此番邀约,他断无推辞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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