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随手将金锭扔回箱中,看向瘫在地上魂不附体的里正,语气淡漠:
苏昌河:"我说话算话,你妻儿老小皆无咒印,我放过他们。"
里正的家人如蒙大赦,紧绷的身子瞬间松垮,里正刚要叩首谢恩,却见苏昌河眸光一冷:
苏昌河:"但你为了一箱黄金助纣为虐,理应受死。"
话音未落,他掌风已至,狠狠地拍在里正头顶,里正顿时头骨碎裂,七窍流血而亡。
苏昌河收回手,看也未看那具尸体,转身便往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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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空地上,八百余带咒印的百姓被暗河弟子持刀围控,不敢动弹,哭喊声,求饶声搅成一团,却被周遭的肃杀之气压得微弱不堪。
苏昌河站在府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人群,唇角勾起一抹冷戾的笑:
苏昌河:"八百余人一同赴死,倒也算得上是一场盛景。"
话音未落,他掌心已凝起内力,阎魔掌的烈焰在掌上缓缓腾燃。
苏暮雨:"昌河,住手!"
一道清冽的声音破空而至,苏暮雨足尖点地掠至苏昌河身侧,伸手按住他凝聚烈焰的手腕。
苏昌河动作一顿,侧头看向苏暮雨,唇角微挑:
苏昌河:"暮雨,你回来了,玄机子那老东西没耍什么花样吧?"
苏暮雨:"他已按约写下江湖缴文,昭告武林,为暗河澄清,我处理完此事便连夜赶回总坛,雨墨已将临泽镇的事告知于我。"
苏暮雨说着,目光扫过阶下百姓,语气沉定:
苏暮雨:"这些百姓都是受人胁迫,被迫参与催阵,并非主动为恶,昌河,他们是无辜的,放过他们吧!"
苏昌河:"无辜?"
苏昌河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猛地抬手指向阶下:
苏昌河:"他们身上的咒印难道是假的?那是他们以气血催阵留下的印记,是害卿卿的铁证!"
苏昌河:"何况我已经手下留情,镇中无印者我一个未动,我只杀这些参与催阵害过卿卿的人,这是我的底线。"
苏暮雨:"可他们是被逼的!"
苏暮雨上前一步,墨色的眸子里凝着恳切与固执,急声劝道:
苏暮雨:"昌河,你我都懂,被迫作恶与主动为恶是不一样的!就算要报仇,也该去找那个幕后主使,而非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苏昌河:"在我这里,就是一样的!"
苏昌河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地锁住苏暮雨,一字一句道:
苏昌河:"他们既然参与了,就该付出代价!卿卿所受的苦,谁来替她偿?她的善意,换来的就是这样的恩将仇报?"
他猛地转过身,周身戾气翻涌,语气决绝:
苏昌河:"幕后指使之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但这些人也该死!暮雨,往日我事事都依你,可这一次,事关卿卿,我不会再妥协,也请你不要插手。"
苏暮雨:"我不能看着你继续错下去!"
苏暮雨语气急切,上前一步按住苏昌河的肩膀:
苏暮雨:"昌河,你忘了吗?这两年我们暗河广行善举,行侠仗义,为的就是洗去过往污名,让暗河能堂堂正正的站在光明中!"
他目光扫过满地尸骸,声音沉得发痛:
苏暮雨:"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临泽镇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若再杀下去,暗河这两年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天下人只会觉得我们依旧是黑暗中的嗜血杀手,永无光明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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