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应道:
玄机子:"是!是!我立马就去办!"
苏昌河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苏昌河:"未免太便宜他了,连暗河都敢算计,依我看,不如直接斩了这老东西。"
玄机子吓得连连摆手:
玄机子:"别别别!我照做!我立刻照做!求三位高抬贵手,饶我青玄宗上下一条性命!"
苏暮雨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昌河,劝道:
苏暮雨:"昌河,我们的目的是还暗河清白,并非赶尽杀绝,他若敢反悔,再杀也不迟。"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眼中的坚定,知道这兄弟一旦拿定主意,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苏昌河:"行,就按你说得办,这老东西的脑袋就先寄在他脖子上,若敢耍花样,我亲自来取。"
话音刚落,殿外忽有莹光破风而来,一只流转着莹白微光的纸蝶穿过窗棂向这边飞来。
苏暮雨眉峰微挑:
苏暮雨:"纸蝶传音?"
苏昌河:"莫非雨墨有急事?"
苏昌河眸色一紧,抬手轻引,纸蝶便稳稳落于指尖,蝶翼轻颤间,慕雨墨的声音清晰传来:
慕雨墨:"昌河,雨哥,速归!卿卿出事了!"
苏昌河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抬眼看向苏暮雨,说道:
苏昌河:"暮雨,此处交由你处置,我先回总坛。"
苏暮雨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急切,微微颔首:
苏暮雨:"速去,我处理完便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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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一路风尘赶回暗河总坛,推门而入时,慕雨墨正守在榻前,她闻声回头,看见来人欣慰道:
慕雨墨:"你终于回来了"
说罢往旁侧让开半步,苏昌河的目光落在榻上人儿的身上,快步走到塌边,手掌轻轻抚过沈卿卿的脸颊,那冰冷的温度刺得他眼眶发红,冷声道:
苏昌河:"谁干的?"
慕雨墨:"临泽镇突发瘟疫,卿卿不忍那里的百姓受病痛之苦,便前去义诊,我随行护卫。"
慕雨墨:"谁知,那瘟疫竟然是个圈套,卿卿救人心切,被一名妇人引至镇西一处破旧的宅院,那里早已布下巫阵,临泽镇的百姓更是以自身气血催动阵法,将卿卿困在阵中,几乎全镇的人都来了,人数众多,我根本无法靠近。"
慕雨墨:"后来,又出现一个脸上绘着诡异符文的神秘人,对她下了阴邪之术,我拦不住那人,只能先将卿卿带回。"
苏昌河:"阴邪之术……巫阵……全镇百姓以气血催阵?"
苏昌河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字字都裹着彻骨的杀意,周身戾气如潮水暴涨,内堂的桌椅竟被这无形的杀气震得微微震颤。
他掌心凝出一缕淡金色内力,缓缓渡入沈卿卿心口,那是二人成婚结缔后,融了半数太阴真体的内力,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驱散盘踞在她体内的阴邪之气。
这太阴真体滋养出来的内力,不但能帮沈卿卿稳住伤势,更是早已助苏昌河顺利突破了阎魔掌的第十层境界,只是这强悍无匹的掌力,至今还未寻得人喂掌一试威力。
不过片刻,沈卿卿脸上的青紫便褪去大半,眉心那点淡黑符印也淡了些许,呼吸渐趋平稳。
苏昌河确认她暂无大碍后,缓缓收回手,眼底血色却愈发浓重,他猛地转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昌河:"我要血洗临泽镇,为卿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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