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一带,苏昌河、苏暮雨和谢七刀已盘查数日。
影月阁满门被屠,现场刀痕,暗器痕迹皆刻意指向暗河手法,江湖流言沸沸扬扬,皆称是暗河重启杀手生意下的狠手。
苏暮雨蹲在尸身旁,指尖拂过其冰冷的肌肤,忽在一名影月阁弟子颈侧的隐蔽褶皱处,发现了一枚淡粉色的掌印残痕,边缘呈莲瓣状,绝非暗河任何武功所能造成。
苏暮雨:"是寒莲掌"
苏暮雨声音沉冷,看向身侧二人:
苏暮雨:"暗河无人会此掌法,唯淮水畔的青玄宗掌门玄机子以此掌立派,江湖上再无第二人。"
话音未落,暗处破空声骤起,数枚淬毒柳叶镖直袭三人。
谢七刀:"小心!"
三人侧身避过,旁侧灌木丛忽然窸窣作响,苏昌河眸色一厉,身形快如残影般掠出,一把攥住偷袭者的后颈,狠狠地将其掼于地上。
那人挣扎欲起,谢七刀已横刀抵于其颈间,见其身着青玄宗青衫,苏昌河冷声道:
苏昌河:"果然是他们"
三人不再多言,将人绑了,往青玄宗山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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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宗不过淮水小派,山门简陋,三人押人至前,直言要见玄机子,守门弟子支支吾吾,称掌门闭关不见客,眼神闪躲,心虚尽显。
苏昌河:"闭关?"
苏昌河嗤笑,寸指剑疾出逼退拦路者:
苏昌河:"做了亏心事,躲起来就没事了?"
三人直接硬闯山门,青玄宗弟子尽数出动,持剑围上,却不堪一击,不过片刻便闯至正殿。
玄机子正端坐主位,见三人闯入,脸色骤白,猛地起身:
玄机子:"你、你们暗河的人,怎敢擅闯我青玄宗!"
他虽强装镇定,可指尖发抖,脚步后退,哪里有半分掌门的气势,分明是怕到了极致。
苏昌河将绑着的弟子扔在殿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
苏昌河:"老头,少装蒜!影月阁满门被屠,尸身留你青玄宗寒莲掌印,还派人偷袭我们,如今又闭门不见,是想抵赖?"
苏暮雨目光冷冽,直视玄机子:
苏暮雨:"你为何要屠影月阁满门,又为何将这脏水泼向暗河?"
玄机子脸色青白交加,见事已败露,自己绝非眼前三人的对手,腿一软就跪倒在地,拱手哀求:
玄机子:"三位饶命!影月阁当年灭我青玄宗分支,杀我师弟满门,此仇不共戴天!我听闻江湖传言暗河要重启杀手生意,便借这个机会屠了影月阁,刻意留下暗河的痕迹,心里想着以暗河的实力,就算有人怀疑,也不敢深入追查,我青玄宗既能报仇,又能全身而退,我、我也是糊涂啊!"
苏暮雨:"那些遇刺的朝臣和江湖人士也是你杀的吗?"
玄机子:"不、不是我!那些与我无关,我只针对影月阁!"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沉声道:
苏暮雨:"看来,散播暗河谣言的另有其人。"
苏昌河微微颔首,目光斜扫向玄机子:
苏昌河:"此人该如何处置?"
苏暮雨看向跪地的身影,语气平静却暗藏威严:
苏暮雨:"玄掌门,你青玄宗与影月阁的仇怨,是你们门派私怨,我们暗河不插手,但你污蔑暗河,败坏我门名声,你即刻传江湖檄文,以青玄宗掌门之名,昭告整个武林,影月阁满门覆灭乃你青玄宗所为,与暗河无半分关系,同时澄清暗河早已封刀,并未重启杀手生意的谣言,檄文需遍贴各大门派,江湖茶肆,三日之内,需让全江湖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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