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百姓拦路阻行,又有阵力层层隔绝,慕雨墨根本无法上前,她瞳孔骤缩,袖中冰蛛尽数飞出,却未取这些百姓的性命,只以寒气将他们冻僵,困在原地。
可刚冻住一批,又有一群百姓从巷陌,墙头涌来,甚至周围房屋的阳台上都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一片,似乎大半临泽镇的人都聚在了此处,淡红血丝如红雾般将巫阵层层包裹,阴邪之力紧紧地缠在沈卿卿身上。
就在这时,房顶上一道暗红色身影缓缓显现,正是墨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阵中的沈卿卿,手中捏着一枚泛着浓黑煞气的阴蚀符引,目光狂热而贪婪:
墨魇:"太阴真体,终究要为我所用!"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弹,那枚阴蚀符引便化作一道凌厉的黑芒,直直刺入沈卿卿的眉心。
沈卿卿只觉眉心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万千阴邪之力顺着眉心涌入识海,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慕雨墨大惊,袖中幽冥蛛丝与冰蛛同时出动,袭向房顶身影。
墨魇侧身躲过,手中黑气凝聚,与蛛丝相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两人交手不过两招,墨魇知慕雨墨的毒术与控蛛之术极为难缠,再纠缠下去恐生变故,反正阴蚀符引已经种下,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墨魇:"蜘蛛女,老夫就不奉陪了。"
墨魇阴笑一声,挥手震开蛛丝攻势,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
慕雨墨想去追,可看见倒在阵心的沈卿卿,脚步猛地顿住。
巫阵因墨魇的离去渐渐黯淡下去,缠在沈卿卿身上的墨色纹路也缓缓消散,可她依旧紧闭着双眼,面色青紫,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周围的百姓见慕雨墨眼神凌厉如刃,皆吓得转身就往巷陌深处逃窜,慕雨墨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一个中年男子的后领,狠狠地将他拽回,厉声喝问:
慕雨墨:"你们究竟受何人指使?方才房上那人是谁?"
那男子被她攥得几乎窒息,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任何角色:"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那人抓了我们的亲人,威胁我们若不照做,就当场杀了他们!"
慕雨墨看着他痛哭流涕,浑身发抖的模样,心知这些百姓不过是被胁迫的棋子,再问也无所得,救人刻不容缓,她猛地甩开那男子的衣襟,指着昏迷不醒的沈卿卿,冷声道:
慕雨墨:"若她有半分闪失,你们就等着偿命吧!"
言罢,她上前扶起沈卿卿,将人半扛在肩,一手稳稳托住其腰,施展轻功掠出旧宅,往暗河总坛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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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前院,苏昌离便从内堂快步走出,见状急声问道:
苏昌离:"雨墨姐,嫂子这是怎么了?"
慕雨墨脚步未停,径直向内堂中的软榻而去:
慕雨墨:"临泽镇的瘟疫怕是早就设好的陷阱,我们中计了!眼下不是细说的时候,先速将昌河、雨哥召回!"
说话间,她已行至榻边,小心翼翼地将沈卿卿放平,指尖轻捻,一只莹光流转的纸蝶现于掌心,正是慕家家主独传的纸蝶传音术。
慕雨墨垂眸望着纸蝶,声线沉急:
慕雨墨:"昌河,雨哥,速归!卿卿出事了!"
话音落,她抬手一扬,纸蝶振翅飞起,穿窗而出,朝着远方天际掠去。
诸事毕,慕雨墨才转过身,目光落向榻上昏迷不醒的沈卿卿,掌心凝起内力,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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