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魇死死地盯着镜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阴狠,喃喃道:
墨魇:"太阴真体……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支撑这么久。"
他指尖再动,镜面上的虚影微微扭曲,一道黑气从虚影心口处弥漫开来,渐渐浸染了整片镜面。
墨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墨魇:"成了!疫疠秽气已深入肌理,这太阴真体,终究还是要栽在老夫的手里。"
瑾宣:"墨魇法师果然神通广大"
阴冷的声音从寺外传来,一道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缓步走入,斗篷宽大,遮住了全身,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
墨魇转过身,对着来人微微躬身:
墨魇:"大监过奖了,沈卿卿的太阴真体被疫疠秽气所染,根基已损,只需再种下一枚阴蚀符引,她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黑色斗篷人闻言,抬手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一张阴鸷的面容,正是当今的五大监之首,浊清的大弟子,瑾宣。
瑾宣:"很好,本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沈卿卿,你害我师父惨死,这笔血债,我定要你加倍偿还!"
瑾宣:"太阴真体百毒不侵?我偏要让你被万毒侵蚀,一点一点的受尽折磨而死!"
墨魇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唇角勾出一抹得逞的暗笑,声音依旧维持着恭敬:
墨魇:"大监放心,阴蚀符引一旦种下,便再难化解,她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瑾宣深吸一口气,看向墨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瑾宣:"法师办事,我自然放心,事成之后,承诺你的报酬,分文不少。"
墨魇躬身应下,目光再次投向青铜古镜,镜面上沈卿卿的虚影已然淡去,只剩下那抹挥之不去的黑气,如同附骨之疽,悄然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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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客栈厢房已收拾妥当,暗河弟子们在外院肃立等候,只待主家动身。
沈卿卿坐于妆镜前梳理长发,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忽然一阵头晕猝然袭来,手腕微颤,梳子险些脱手。
一只手及时从侧面接住木梳,苏昌河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未多言语,拿着梳子站在她身后。
他常年握剑的手带着薄茧,骨节分明,梳发时却意外放得轻柔,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梳通打结处,动作虽生涩,却格外认真,一下下梳理得整齐妥帖,再慢慢将长发挽起,松松束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苏昌河:"今日路平,少往外探身,累了就靠我。"
他垂眸看着镜中她的身影,声音较往日柔和了几分,叮嘱的话语落在耳畔,满是藏不住的在意。
沈卿卿看着铜镜里的人,他剑眉微蹙,目光凝注在她的发间,平日里冷厉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浅淡的专注,竟比晨光还要暖。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唇角漾开浅浅的笑意,轻声调笑:
沈卿卿:"没想到我们暗河大家长,握剑的手梳起发来倒也这般灵巧。"
苏昌河抬眼瞥见镜中她的笑意,傲娇的皱了皱眉:
苏昌河:"笑什么?梳歪了没人替你重梳。"
话虽这般说,指尖却轻轻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的将发髻扶得更周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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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谢宝子的会员,加更已奉上,爱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