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怎么?不愿?"
苏昌河上前一步,寸指剑已然出鞘,冰冷的剑刃横在柳万山脖颈前,寒气刺骨。
他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戾气,声音低沉而危险:
苏昌河:"你可知我曾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这些年收敛心性,倒是许久没尝过杀人的滋味了,如今想来,还真有些怀念。"
剑刃的凉意顺着皮肤蔓延全身,柳万山感受到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湿,竟直接尿了出来。
他急忙连连点头,语无伦次地哭喊:
柳万山:"愿意!愿意!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净化水源!求爷饶命!求爷饶命啊!"
苏昌河眼底的戾气渐消,瞥了他一眼,收回寸指剑:
苏昌河:"三日之内,我要见到云溪水质清澈,城中再无新增病患,若是敢耍花样,小心让你身首异处。"
柳万山连连磕头:
柳万山:"不敢!小的绝不敢耍花样!"
苏昌河不再看他,与苏暮雨转身走出回春堂,留下柳万山瘫在地上,望着二人的背影,依旧心有余悸。
他半点不敢耽搁,当日便将回春堂库房的清瘟丹悉数搬出,命伙计沿街分发给百姓,自己则亲率药工赶往云溪上游。
众人扛着石灰、艾草等物,拌入清瘟药粉,在污染源头连日忙活,反复清淤、撒药,两日过后,浑浊的溪水渐渐澄澈,沿岸萦绕的秽浊之气也消散无踪。
城中百姓领了免费丹药,再饮上洁净溪水,缠绵多日的高热迅速退去,不过三日光景,街头病患便少了大半,萧条的街巷渐渐重拾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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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厢房内,沈卿卿正临窗给苏绾宁缝补小衣裳,指尖刚拈起针线,一阵眩晕骤然袭来。
她下意识扶住额头,眉尖轻蹙,窗外日光略盛,闭眼缓了片刻,才勉强压下那股天旋地转的不适。
苏昌河:"怎么了?"
苏昌河推门而入,见她脸色发白,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触到她手腕时却觉一片冰凉,不由皱紧了眉:
苏昌河:"手怎么这么凉?"
沈卿卿摇摇头,强撑着笑了笑,抽回手掖了掖鬓边碎发:
沈卿卿:"没事,许是这几日给病人把脉累着了,每天都是上百余人,手腕有些酸。"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疲惫,不愿让他担心,苏昌河重新握住她的手,轻轻搓着为她暖身:
苏昌河:"云岫城的热疾已经控制住了,柳万山那边派了人盯着,不会再出乱子,明日我们就回暗河,你好好歇着,往后不许再这么劳心劳力。"
沈卿卿抬眼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头一暖,轻轻点头:
沈卿卿:"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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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启城外一处荒山古寺。
寺内早已破败不堪,蛛网遍布,唯有大殿中央设着一方诡异的法坛,坛上燃着三炷黑色香烛,青烟缭绕中,摆放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泛着幽绿的光。
一个身着暗红色巫袍的男子立于坛前,此人名唤墨魇,面容枯槁,眼眶深陷,脸上画着繁复的黑色符文,指甲泛着青黑,一看便知是常年修习阴邪巫术之人。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着听不懂的咒文,指尖朝着青铜古镜一点,镜面上渐渐浮现出沈卿卿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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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不太理解原著中苏昌河突然就疯狂炼药人,变得特别坏的设定,我虽然没看过但是查了一下资料,按照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去写的,我肯定不会像原著那样把苏昌河写的特别坏,毕竟在这他才是男主,不是炮灰,所以再次申明,看过少年歌行和原著的宝子不要用电视剧和原著设定来挑毛病,实在介意可以不看,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