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一个动作——微微躬身,抱剑的手没有动,但脊背弯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韩沥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只能撇着嘴。
他听得懂,但他在辩术上无法反驳。
这需要大量后世知识的架构,可那会让他越说暴露越多,越无法控制。
他更喜欢拿这个时代的话,把后世知识重组成大家都听得懂的东西。
但这也不是辩论,这是思想的交锋。
而他此刻,只是一个旁观者。
盖聂行完礼,侧过了身。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那个原本是通往院落的门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白色的名贵大氅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剑。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穿过客厅,向院子走去。
焰灵姬的呼吸顿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震撼地看着那个白袍人的背影。
她真正确定了——秦王嬴政,确实在她眼前。
而且他胆大包天,跑到了别国的国都里。
盖聂微微侧身,对韩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
韩非恢复了惯常的锐利。
那双眼里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般的专注。
他整了整衣冠,大踏步地走向院子。
准备和这个时代最强的君王——嬴政——来一次对话。
韩非走过去了。
韩沥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低下头,开始收舆图,把那张绢帛叠成整齐的小方块,塞回怀里。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
他还是没找到一个适合他插手的方式。现在只能暂时搁置一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