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韩沥一拍大腿,声音里透出高兴。
他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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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又偏移了些,光斑爬上了韩沥的案角。
他换了个姿势,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叩,问出下一个关键问题:
“这几天,你会怎么加紧训练士兵?”
军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仅训练队列即可——这是唯一能做的。再用棍棒教育之,能稍微加快速度。”
他说得理所当然。在他所受的军事教育里,短时间练强兵,无非就是严苛的纪律和反复的机械训练,直到动作成为本能。
但韩沥摇了摇头。
“训练队列可以,毕竟短时间确实没别的可做了。”他先肯定了这一点,随即话锋一转,“但别打骂士卒。”
军一眉头又皱起来了。
“公子!”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要铸造强军,需纪律严苛,赏罚分明!棍棒之下,才有服从!”
这是千百年来的治军铁律。
但韩沥看着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但我们比军队差一点在于,”他缓缓道,“我们是志愿队,非实军。”
他顿了顿,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在耐心地拆解一道复杂的题:
“我们可以赏罚。但除了伤害同袍需要以血见血以外,其实……用‘情’也可以做到。”
“正因为我们是志愿队,”韩沥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想到新点子的光,“我们可以在抵御天泽时,试试我为兵家临时想出的新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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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理论?!”
军一果然被这个词吸引了。
他眼中的不赞同暂时退去,换上了军人对未知战术本能的兴趣。
“请公子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