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很简单。”
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军一脸色大变:
“你要让他们也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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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军一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强军就是让兵卒不要想!想多了,就会怕,就会疑,就会乱!”
这是根植于他骨髓的信念。
韩沥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于是兵卒就只剩下本能。”他接过话头,语气平稳,“但这本能难练啊——没三五年,练不成。”
他看向军一,眼神锐利:
“但现在就几天时间,你怎么练得好呢?”
军一哑口无言。
韩沥继续道,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地回荡:
“只能让他们多想。让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让他们自己明白——这场战斗,为何而打,为何必须打,以及……怎样打,才能活,甚至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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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观能动性。
这个词对军一来说,陌生得如同天书。
他脸上的疤微微抽动,眼神里交织着困惑、怀疑,以及一丝被逼到墙角后不得不探寻出路的光。
“可……可我该怎么做?”
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对他来说,等于承认了自己过去那套方法在此刻的“无效”。
韩沥看着他,眼神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