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得。郑三震虽分身乏术,但他手底下那几个心腹将领不是吃素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等他在通江跟叛军耗下去,等他的兵越打越少,等他焦头烂额到顾不上后方。到那时候我们就能掌控局面了。”
康伯年听罢点头。
“李大人说得不错。不过那伙太平县的山贼,我们是否也该再接触一二?让他们替我们牵制郑三震精力。”
李章平搁下茶碗,想了想。
“不急。让他们跟郑三震继续斗。”
两人相视而笑,花厅里飘出茶香。
洪州,沅安隘。
陆沉坐在刚搭好的瞭望台上,腿耷拉着,啃从山下带上来的杂粮饼子。
底下传来锤头砸木桩的声响,还有冯大宝的吵闹声。
他看着这群少年忙前忙后,想起了很久以前在黑风寨的日子。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穷二白,从零开始。
这次?
陆沉看了看手里的杂粮饼子,又看了看山下洪州的方向。
等任务完成,拿到奖励,他就把这摊子丢给周长安。
三十多个人的小山寨,翻不出什么花样来,让这小子慢慢玩去。
他陆沉,得赶紧去洪州府了。
想到这里,饼子都嚼得格外香了几分。
“陈路哥!”底下冯大宝仰着圆脸喊他,“你画的这个茅厕位置是不是太远了?跑过去裤子都来不及脱!”
“远点好!不然风一吹你受得了?”
“那也不用建在山顶上吧?!”
陆沉没搭理他。
山风吹过窄谷,带着清香。
他靠在瞭望台的柱子上,嚼着干巴巴的饼子,望着远处的天际线。
洪州的天空很蓝,也不知江州那些兄弟们过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