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偏偏选在郑三震刚吃了败仗、准备重新调兵南下的节骨眼上。
太巧了。
但他暂时查不出原因,也就按下不表。
对黑风军来说,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郑三震被牵制住,就是好事。
此时,幼虎进了堂里冲诸葛无名喊道:“军师,兰仁过来找我们喝酒了,悦来阁等着呢,就等你了!”
“走吧!”诸葛无名摸着自己日渐鼓起的肚子,这太平县现在不缺吃穿,真是有些身体发胖了。
江州府别驾李章平的李府里,气氛则截然不同。
书房之中,门窗紧闭。
李章平坐在主位上,手边搁着一盏刚沏的茶。对面坐着康伯年,两人都穿着家常便服,表情悠闲得很。
跟前些日子在郑三震面前的战战兢兢判若两人。
康伯年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笑了。
“李大人这步棋,真是高。我佩服得紧。”
李章平摆摆手。“哪里,康大人也出了大力。说到底,我们两家唇齿相依,不通力合作,哪来今日的局面。”
他捋了捋胡须,声音压得很低。
“郑三震平日里暴戾专制,吴家满门被他抄了,那就是做给我们看的。
若是他剿灭了黑风寨,再让他腾出手来,下一个就是你我了。”
康伯年点头,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凑近了些。
“所以当初我才赞同李大人的法子。郑三震兵败山贼的消息,被我们的人送到了叛军手上。
叛军一看江州内部空虚,自然要趁火打劫,分兵隔江对峙。”
李章平端起茶碗。
“郑三震现在南北受敌,首尾不顾,短时间内谁也收拾不了。这对我们来说,正是壮大自己的时机。”
“正是。”康伯年拍了一下扶手,“江州府两万守军里头,我已经买通了几个关键的人。只等时机一到......”
“不急。”
李章平打断他,啜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