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们建的寨子已经初具雏形了,杨文高从山下才买急匆匆的跑上山。
还没到窄谷口就开始扯嗓子喊。
“大哥!大哥!出事了!”
陆沉正蹲在瞭望台上啃饼子,听见这嗓门差点没呛着,官兵打上来了?
底下干活的少年们也都停了手,齐刷刷往谷口看。
杨文高跑到周长安跟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半天,才把话说了出来。
“村里来了好多衙役和县兵!挨家挨户搜,说是县令的公子在咱村外被杀了,要找凶手!”
山谷里安静了一瞬。
陆沉啃饼子的动作僵住了。
县令的公子?
他脑子飞速回想了一遍,那天官道上横七竖八的五具尸体,那个穿锦衣、挂玉佩的年轻公子。
那又是县令的公子?!
咦,我为什么又要说“又”?
陆沉把饼子往兜里一塞,从瞭望台上跳下来。
冯大宝已经慌了,圆脸憋得通红。
“大哥,那天咱们不是……不是在那边捡了东西吗?”
“闭嘴!”周长安低喝了一声,四下看了看,把三人拽到角落里。
陆沉也跟了过去。
“那天是你搜的尸体。”周长安盯着陆沉,声音压得很低。
“对啊,这不用来建山寨了么,但人又不是我杀的。”陆沉回得干脆。
“那谁杀的?”
“我怎么知道?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周长安来回踱了两步,脸上的少年气全没了,眉头拧成了疙瘩。
陆沉倒是没他那么慌。
搜尸这事做得干净,没留痕迹。他在黑风寨那些日子,还是有些经验了,咳,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