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医护技能和发报手法,可以继续缩小范围。
这个年代的宪兵队足够细密,也善于利用保甲和连坐制度搜人。
但黑藤这么快就把零散特征整理成筛查模板,背后或许还有另一个人。
海雾线正在教他怎样寻找“幽灵”。
奚照雪在照片背面的空白处写下四组词。
上海租界。
无线电。
毒剂运输。
目标画像。
“闻萤,给蒲砺生传信。”
“查那批随车信件里的上海邮戳。”
“商行名、码头号、转运人,还有装箱日期,一个字都别漏。”
“明白。”
闻萤刚把纸夹进报码本,接收机里忽然响起一串急促杂音。
她戴上耳机,左手飞快记录。
写到第三组报码时,笔尖划破了纸。
奚照雪看向她。
“谁的码?”
“白泥沟前沿。”
闻萤摘下一边耳机,重新核对了一遍数字。
“赵富贵失踪了。”
“有人按大槐庄暗渠口的梆子节奏敲了暗号,便衣队已经跟进松树沟。”
耳机里又传来半组断续短码。
闻萤的左手正在纸上补出最后一行。
“林翠枝和陶响莲,正被堵在二号沟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