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感觉一次磨到底,修出来的不是枪,是祸根。”
谷小满把干布递给她。
“右肩渗血了。”
奚照雪低头扫了一眼绷带边缘。
只有一小块湿痕,还没有继续扩大。
“再试一次。”
“最后一次。”
半个时辰后,她把枪栓重新推入机匣,缓缓向下一压。
“咔哒。”
枪栓进入闭锁位置。
蒲砺生接过枪,反复拉了两遍,又用空弹壳和薄纸片粗验闭锁间隙。
他没有立刻点头。
“能闭锁,不等于能上肩。”
“明天绑在木架上,用长绳远距试射。”
“先查弹壳有没有鼓包、裂口和底火后窜,过了这一关,才算能用。”
奚照雪把枪放到一旁。
“在枪托上做记号,没试射前不准装实弹。”
天黑时,旧枪库的长桌上摆出了四支重新拼好的汉阳造。
枪托都补过,金属件上还留着除锈后的白茬,但枪机已经能正常推拉。
每支枪的扳机护圈上都拴着编号纸条。
谷小满摸了摸分到自己面前的那支枪,指腹避开机匣上的毛刺。
“这就是我的枪了?”
“先记在你名下。”
奚照雪把枪口转向墙角。
“明天通过试射,才准上肩。”
谷小满点了点头。
“那我今晚先学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