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价格没问题吧?”
背景里“刷啦啦”翻页,随后是低沉的男声,懒懒一压:“能有什么问题。只要定价局、工程管理局那边验收过了,就行。”
“行!!!长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去。”
录音再断。
这一回,嗤笑没有第一段那么整齐,但仍旧有不屑从座席里冒出来:
“还是老问题,没钱链、没物证。”
“对啊,说‘验收过了就行’怎么了?流程合规不行?”
“价格问一嘴就成罪了?别逗我们。”
“拜托,工作交流哪一句不是这个调门?”
“别拿常见话术当铁锤。”
“还是那句:没收钱、没指令、没利益输送。”
“我看不过就是‘断章取义’。”
“呵,继续放嘛,看他能掰出什么花。”
“来来来,第三段,上大活儿!”
顾振山眼神一冷,不给他们再添油的空当,“第三段。”
音频一开,空气立刻变了。背景里是空调的风噪、玻璃杯轻碰的清脆,接着是苏德林压不住的兴奋:
“——成本必须压到百分之二十!听明白没?
别跟我说质量,标书怎么写就怎么糊,样品怎么送就怎么配。
验收走流程,图纸走批注,实地跟进全按我说的办。”
另一个声音恭维地附和:“苏老板放心,这都轻车熟路了。”
第三个声音跟上:“一个项目利润接近百分之八十,兄弟们今年都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