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像是别的什么人。”
楼下又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大家伙砸在地上,接着是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喊: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苏晚晴脸色彻底变了,一把抓过衣裳套上,趿上拖鞋就往外跑。
李大牛也两把穿好衣服跟在后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冲下楼。
李大牛和苏晚晴一前一后冲下楼,还没到大堂,就听见底下吵成了一锅粥。
“这批货我就是不签!你看看这都什么玩意儿!”
晚晴居采购部经理小丽的声音又尖又急,
“这虾都发臭了,鱼也是病恹恹的,你让我们怎么卖给客人?”
一个男人声音更冲,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臭?哪儿臭了?老子做水产生意十几年,从来没人说过我的货臭!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李大牛转过楼梯拐角,然后就看清了底下的情形。
大堂里一片狼藉。
几个塑料筐翻在地上,鱼虾洒了一地,一股子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那些鱼确实不行,好几条翻着白肚皮,鳃盖一张一合的,看着就要断气。
虾也是,头都发黑了,须子断了不少,蔫头耷脑的。
小丽站在收银台后头,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张送货单,气得直发抖。
她旁边两个服务员也吓得脸发白,缩在后头不敢吭声。
对面站着五六个大男人,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
那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