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头那几个也是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
苏晚晴几步走到大堂中间,脸一沉:
“周胖子,你干什么?”
那光头,也就是周胖子,回头看见苏晚晴,脸上立刻堆起笑,可那笑看着就让人恶心:
“哟,苏老板来了?我正找你呢。
你的人不收我的货,还说我的鱼臭。
苏老板,咱们合作了这么久,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晚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鱼虾,眉头拧成一团:
“周胖子,这批货你自己看看,能要吗?
虾头都发黑了,鱼也是病鱼死鱼,你让我怎么收?”
听苏晚晴这么说,周胖子脸上的笑收了收,可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说苏大老板,谁不知道我周胖子做生意最讲诚信。
这批货今天早上刚从水库拉上来,新鲜得很。
你说不要就不要,我这损失谁赔?”
苏晚晴冷笑一声:
“新鲜?你当我没做过水产?这虾起码捞上来三天了,一直没卖出去,现在想塞给我?”
周胖子脸色变了,嗓门又大起来:
“苏晚晴,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
我周胖子做了十几年生意,什么时候卖过隔夜货?
你这是污蔑!这是诽谤!”
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手指头几乎戳到苏晚晴脸上。
苏晚晴没退,就站在那儿,冷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