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扭过身,拿屁股对着他。
她摇摇晃晃背起吉他,胡乱拨了几下,然后把脸对着程南絮,也没对准麦架,就大声唱起来:
……
【可是我啊听见风来自海上和天空
它说别别低头低头便入牢笼
你是海浪也是长风
怎可以上锁呢
那驯不服关不住是我眼中的刀锋
这世界容不下那就刺破它吧
我的苦修我的疼痛
终将转身赞颂我
野心家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
他们笑我是因为害怕
我够胆啊】
……
程南絮原本只是像看着喝醉酒的小妹妹一样,宠溺地看着司念唱歌。
可是当嘹亮高亢的歌声溢出来,她却愣住了。
那歌声像是一道劈开阴霾的闪电,直直击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委屈。
程南絮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她的爸妈也是超凡者,却重男轻女。
在发现她的天赋远高于弟弟时,迎来的却不是夸赞,而是贬低和打压。
他们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要强干什么?以后有哪个男人会要你?
他们说:进镇诡司的机会你让给你弟弟吧,你一个女人就算进去了又能有什么前途?
……
【不认命算一种野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