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天生野心家
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
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
我是我最爱的野心家
若世界容不下去撞破它成为我
去驯服它平视我
去告诉它何为我】①
……
明明琴弹错了,歌唱得破音了,歌词也接的乱七八糟。
可不知不觉间,程南絮已经湿了眼眶。
她一直不觉得自己违抗父母做错了。
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个声音在不听质问自己:身为女子,她太贪心、太不安分、太忤逆不孝了吗?
可此刻,女孩嘹亮的仿佛在用灵魂歌唱的声音却在明明白白告诉她!
女孩不必活在别人的定义里,野心不是原罪,强大不是错。
她不必让出自己的人生。
一队的其他人也都沉溺在歌声中,怔怔看着舞台上纵情高歌的女孩。
裴时序的眼中更是翻滚着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烈情绪。
就连周子衡也呆住了:“原来她唱歌真的那么好听啊!”
不,这岂止是好听。
而是身体能感受到的强大疗愈效果。
这效果甚至比他接受了苏棠的抚灵治疗更舒畅更痛快,就仿佛有一道奔涌的暖流冲刷过四肢百骸,将他体内淤积的阴气,都冲散了许多。
只有苏棠!
只有苏棠感觉不到半点畅快和身心愉悦。
听着司念的歌声,她只觉得烦躁、心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