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
薛显正双手抱胸,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等着看这位娇生惯养的吴王殿下怎么把这出闹剧收场。
然而,朱橚却丝毫不慌。
他慢吞吞地冲着场边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那太监立刻吭哧吭哧地跑上来,怀里还抱着一个长长的黑布包裹。
随着包裹层层解开。
一根造型极为夸张,长得有些离谱的漆黑长枪,显露在众人面前。
这东西足足有丈四尺开外。
比起寻常的八尺马枪,还要生生多出一大截。
通体漆着肃穆的哑光黑漆,没有一丝多余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薛显是个懂行的。
一看这长度,心下便是一惊:
若这玩意是实心的硬木,这分量少说得有五六十斤。
若是再加上这长度带来的力臂……
别说用来刺杀,就算是举平,怕是都要累折了腰。
“薛侯,请掌掌眼。”朱橚笑眯眯地示意。
薛显也不客气,上前一步,单手抓向那杆身,气沉丹田,准备发力提起。
然而。
手刚一用力,这大黑家伙居然轻飘飘地就离地了。
轻得简直像根芦苇杆子。
“空的?”
薛显不敢置信地掂了掂,又用指节敲了敲,“咚咚”作响。
“这……这是杉木掏空的?”
“没错。”
朱橚点了点头,这可是他早就为了保命让人备下的神器。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