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骁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沉默地听完,踱了两步,最后停在江峋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
杜振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可以啊,正治敏感性越来越高了。”
“知道什么案子该放,什么案子该收,思想比以前成熟多了。”
傍晚。
栖云小区地下停车场。
江峋和尚帆坐在一辆不起眼的车里,车窗留着一道缝。
尚帆打了个哈欠,满脸的生无可恋。
“队长,咱们真要在这儿喂一晚上蚊子啊?”
江峋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睡会儿吧。”
“定了闹钟,十二点。”
午夜十二点整。
刺耳的闹铃声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开。
江峋瞬间睁开眼,眼神清明。
尚帆则是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坐直了身子。
两人下了车,借着夜色,潜入小区的绿化带,顺着小路巡逻。
整个小区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尚帆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江峋的耳朵说。
“队长,这都后半夜了,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他真能来?”
江峋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窗户,又低头看了看手表。
“别急。”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稳。
“人睡得最沉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到三点。”
“他要来,就会是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