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望川市像栖云小区这种地方,有几个?”
“安保顶级,住户非富即贵,家里藏着一堆见不得光的东西,被偷了还不敢报警。”
“这么完美的作案地点,上哪儿找第二个去?”
“他一个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换个地方,风险只会更大。”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尚帆还是不信,梗着脖子反驳。
“我不管!我就不信有这么嚣张的贼!”
江峋乐了。
“不信?”
“敢不敢跟我赌一个?”
“赌就赌!谁怕谁!”尚帆立马接话,“赌什么?”
江峋慢悠悠地说:“就赌他今晚回不回去。”
“谁输了,给对方洗一个月的袜子。”
“行!”
尚帆一拍桌子。
“队长,你可别后悔!我那些袜子攒一个星期,威力可不是盖的!”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市局局长杜振骁背着手走了进来。
“哟,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还赌上袜子了?”
尚帆吓得一哆嗦,立马站得笔直。
“杜……杜局!”
杜振骁笑呵呵地摆摆手,看向江峋。
“怎么,又欺负你们家尚帆了?”
“听说你们支队最近在查个入室盗窃案?”
“怎么回事,咱们望川的治安已经好到需要刑警队长亲自抓小偷了吗?”
江峋站起身,神色平静地把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