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挑起菜担,脚步有点发虚。
经过翠平身边时,他连眼睛都没抬。
翠平也没看他。
她只是骂。
“快点。菜再蔫,俺连筐都给你扔出去。”
小顺低声应了。
菜送进余家。
筐照旧放。
菜照旧收。
没有纸。
没有药包。
没有多余一句话。
一个时辰后,空筐照旧回门房。
门房记录上,一切都能说得通。
可行动队办公室里,李涯并不失望。
他看着同义水铺抄来的票根。
几张空水票摊在灯下。
买主空着。
旁边只写着鸿运来水脚。
日期,偏偏都落在余家送菜前后。
暗哨低声道:“队长,小顺没扣住。”
“我说过要扣他吗?”
“没有。”
“他说漏了吗?”
“差一点。他说有时替铺子捎东西,后来改口说葱和萝卜。”
李涯点点头。
“他不是老手。”
暗哨道:“那要不要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