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他会乱说。乱说出来的东西,吴敬中不会认,余则成更不会认。”
李涯把良民证、水票、鸿运来账摘抄摆成一排。
“小顺只是路上的人。”
“那真正查谁?”
李涯指向空水票。
“查水铺。”
暗哨看过去。
“同义水铺掌柜?”
“掌柜未必知道。”
李涯道:“挑水人、歇脚棚、替谁留空票的人,更值得看。”
暗哨心里一紧。
“那鸿运来?”
“继续照旧。”
李涯收起票根。
“他们喜欢照旧,我们也照旧。”
余家夜里,翠平把菜叶一片片剥开。
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不踏实。
余则成坐在桌边,看着门房今日的公开登记。
“小顺差点说漏。”
翠平手一顿。
“你咋知道?”
“李涯若没逼到他,下午不会放得那么快。”
“那是没事了?”
余则成摇头。
翠平心又悬起来。
“还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