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干净。”
暗哨一怔。
李涯翻到余家条目。
“你看,余家赊过菜,退过烂叶,补过葱,也被门房代收过两回。若他们昨夜连夜洗账,这些零碎不会留。”
“那鸿运来没问题?”
“没证据。”
李涯纠正他。
“没证据,不等于没问题。”
他继续翻。
忽然,笔尖停住。
“水脚二分。”
暗哨凑上来。
那一页下面,有几笔很小的字。
冬月初三,余家白菜,水脚二分。
冬月初七,吴太太采买,水脚二分。
冬月十一,余家药材并菜,水脚二分。
有几张水票编号还缺了角。
暗哨道:“挑担子喝水的钱?”
“也许。”
李涯把这几笔抄出来。
“小顺说过同义水铺。”
暗哨点头。
“他说挑担子累,去那儿换肩喝热水。”
“账上有水脚,路上有水铺。”
李涯声音越来越低。
“这两样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