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比丘比在怀里挣扎,伸出小短手指着地上还在打滚的栖夜。
试图告诉她那边有个伤员需要关注。
三月七完全没接收到她的意思。
她捧着星比丘比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甚至开始研究她的小头盔能不能摘下来。
“这个头盔是装饰还是真的能戴?
你怎么一直在叫星比,你会说别的话吗?
你是不是饿了,我有饼干你要不要吃?”
地上传来栖夜的咳嗽声。
三月七这才注意到脚边还有个人形物体在蠕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脚踢了踢栖夜的胳膊肘:
“你怎么躺在地上,不冷吗?
对了,你看到星了吗?这个小可爱长得好像她。”
“我在这滚了好一会儿了,你居然第一眼看到的是她。”
栖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冷落的幽怨。
然后若无其事地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月七撇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一副腿要断了的样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说完继续捧着星比丘比蹭脸。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然后他听到广场高台上传来一阵带着回声的麦克风试音:
“喂喂,好,没问题!
各位贝洛伯格的乡亲们!
老夫今天心情不错,为大家献唱一首《西伯利亚往事》!
这是老夫当年在雪原上打律者时自创的。
虽然没什么人听过,但你们今天有耳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