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已经站到了高台正中央,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话筒。
他脚下还踩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搬来的木箱。
周围围了一圈刚被“杨超越广场”气氛调动起来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居民。
三月七站在旁边,怀里还抱着那团小吉祥物。
她看着高台上那个正在清嗓子的瓦尔特。
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揉膝盖的栖夜,脸上的表情从“好可爱”切换成了“我该怎么办”。
“……杨叔是不是真的要开演唱会了?”
栖夜也看着高台:“看这架势,他连曲目都准备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列车?”
栖夜想了想:“等他唱完这首,大概就能劝回去了。”
三月七看了一眼怀里那只正在试图从她臂弯里挣脱的小吉祥物。
又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正在示意人群安静下来的瓦尔特。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回不去列车了!”
后来事实证明栖夜是对的。
瓦尔特整整唱了七首,从《西伯利亚往事》唱到《逆熵战歌》。
从《律者退散》唱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再见》
中途还加唱了一首临时创作的《杨超越广场主题曲》。
直到天空飘起了细雪,广场上的人群陆续散去。
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话筒,转头看向栖星
“你们怎么还没走?”
“我们在等您唱完。”栖夜说。
“唱完了。走吧。”
瓦尔特从高台上跳下来,拍了拍大衣上的雪。
“老夫今天心情不错,回去请你们喝汤。”
“明天继续唱!”
众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