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口用碘伏纱布覆盖,周边皮肤水肿已经消退,渗出明显减少。
赵铁柱在旁边打下手,把换药盘端得稳稳当当。
周悬揭开纱布,检查创面。
“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动?”
林峰扭了扭脚踝,幅度不大。
“能动,就是痒。”
周悬重新盖上干净的纱布,固定好。
“痒是好事,说明神经在恢复。”
“再有三到四天,可以开始床边坐立训练。”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路?”
周悬把换药盘递给赵铁柱。
“问这个之前,先问你那双腿什么时候能拆线。”
“筋膜切开的伤口不能缝,要靠肉芽组织慢慢填,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下床。”
林峰垮下脸。
“我还有项目要跑。”
周悬脱掉手套,扔进垃圾桶。
“你的项目,先等你腿跑完。”
“好好养着,早点出院比什么都强。”
周悬往病房门口走。
赵铁柱跟在后面,压低声音。
“老师,那个何主任走了,但钟院士那边一直没动静,我怕他们在憋什么。”
“能憋什么。”
周悬走进走廊,声音不大不小。
“我又没欠他们钱。”
赵铁柱扶了扶换药盘。
“那个测序报告,他们真找不着样本?”
周悬看他一眼。
“你还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