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段录像调出来。”
助手在电脑上操作,很快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是一间手术室。
时间码显示在左上角,年份已经是五年前。
手术台上,一台心脏缝合手术进行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主刀医生背对镜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双手在术野里移动。
钟院士重新拿起何主任的手机,两张画面对比着看。
手术录像里,那双手穿过布洞,起针,绕线。
燕尾缝合的手法拉出一个特定的弧度。
这是在数千台手术后磨出来的个人习惯,尾线绕压的方式独一无二。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助手盯着屏幕,把那段手法暂停,放大了两倍。
“钟老。”
助手声音发干。
“这个……”
“我看见了。”
钟院士把手机放回桌面。
何主任的手指敲了敲桌边。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当年从京城消失,跑到这个三线小城,绝非巧合。”
“这次的测序报告,PHAS-03的人工修饰片段,他在急诊科里全程参与了病例处理。”
钟院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先别急。”
“一张角度不好的合影,证明不了什么。”
“那怎么证明?”
“让他出手。”
……
周悬正在给林峰换药。
林峰半坐在病床上,双腿架在枕头上,看着自己两条小腿上的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