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开口：
“真正没有见识过力量的，应该是你们。”
风马站在原地，看着这摧枯拉朽的一幕，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林夜没有手下留情。
他朝前走去，随手甩出两道手掌光箭，直接将那两个家伙原地净化……
风马看着身体一抖，只能默默地跟了上去。
“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杀你吗？”
林夜开口。
风马眼神黯淡：“因为我没有想要你的命？”
他只是个黑心的导游，是坑钱的，从来都没有害命的打算。
林夜笑了，他点点头：
“聪明。”
风马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过了很久，他问：
“你已经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去战士之巅？”
“不可以吗？
就当是去见识一下所谓的风景。”
风马看着林夜，良久后低下头。
他站在那狭窄的通道里，寒风从两侧穿过，吹得他的外套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布满细小的伤疤：
“我以前骗过很多人……
其实是我想爬上战士之巅。
我骗他们，为了攒路费，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现在不配靠近那座山……
我总是想，只要能骗到足够的钱、拿到足够的装备，我就能爬上去了，我就能洗刷耻辱！
但——我总觉得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