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帮主...还望赐下解药...小道...实在撑不住了...”
此言一出,殿内群雄神色各异。
但见丁勉抱臂而立,冷笑连连道:
“余观主倒是好厚的面皮,先前屡次卖弄青城武学,真当裘帮主瞧不出端倪?”
“小道并非......”余沧海犹欲作最后一搏,垂死之际,岂甘就此殒命?
话音未落,林平之骤然起身,提剑而至,一把揪住其衣襟,惊怒交加道:“你是余沧海?”
费彬大步上前,抬手便将其人皮面具揭下。
林平之见状双目赤红如血,长剑横架其颈,厉声喝道:
“狗贼!为夺我林家辟邪剑谱,你手上沾了多少鲜血?”
“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真容既露,余沧海心知大势已去,索性昂首道:“不错!正是余某!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随即目光如电射向裘图,厉声道:“裘千屠!好一个深藏不露,余某今日方知着了你的道!”
“你明明武功远胜于我,那日却故意藏拙,令余某失了戒心。”
但见裘图左手轻捻玄色佛珠,虎目微阖,冷然道:
“余观主何出此言,当日你青城弟子环伺左右,裘某顾全你颜面,反倒成了藏拙欺你?”
“当真是以德报怨,反遭其咎。”
解风横眉冷视余沧海,声若洪钟道:
“此等奸佞之徒,纵使裘帮主待他千般好,也只会记恨不记恩。”
岳灵珊心中看不过去,忍不住脆声接道:
“不错,余观主犯下如此滔天罪孽,裘帮主仍愿放过你一家老小,这般仁义之举,你竟还有脸在此污蔑帮主?”
“江湖中人非生死之斗,上门论武皆是点到为止,互留颜面,藏拙本是常事。”
“怎的,本以为帮主可任意拿捏,待啃到硬骨头后,竟怪他人不展露虎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