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闻言纷纷怒目而视,斥责之声此起彼伏。
余沧海气势渐颓,细思裘图方才所言。
好.....好像是啊.....
那日他明明占尽上风,却突然收手。
我使的那辟邪剑法可谓粗鄙不堪,怎可能将其逼退。
原是为保全我颜面...再看他今日所为,确确实实是仁义之辈。
他虽灭我青城道统,归其缘由却也是为弟子出气,为恩人报仇。
今日更承诺放过我一家老小...我为何还要如此怨恨?
错本在我...不在他呀.....
蓝凤凰见余沧海神色颓然,不由轻蔑一笑道:
“怎的?余观主无话可说了?”
余沧海尚未答话,裘图已轻叹一声道:
“此事...裘某确实过于冲动,一怒之下伤及无辜。”
解风凝视裘图,恍惚间竟似看到自己的影子。
二人皆是身形魁梧,武艺刚猛,同为一帮之主,麾下亦多为草莽之辈。
且这般心性品行,简直如出一辙,甚至更胜一筹。
否则今日也不会如此默契配合。
唯一不同,便是二人年岁相差近三十载。
但见解风沉声道:“裘帮主不必自责,这余矮子杀人如麻,所害性命数倍于你。”
“更何况你是为报仇雪恨,而他...”解风冷哼一声,“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
“阿弥陀佛。”方生大师双手合十,“裘帮主心怀慈悲,待老衲回寺后,定当替帮主为那些未曾沾染血腥的青城弟子诵经超度。”
裘图眉峰微蹙,面露踌躇之色,忽而目光一凝,似下定决断,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