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在旁边看了看荧的手,又看了看江空的手,然后露出了半月眼。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嗷!
派蒙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她没有手可抓,于是抓住了荧的衣角。
这时,阿贝多的告词也来到了末尾。
他站在矩阵前,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此即——诞生之刻!”
他的手指轻轻一合。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山洞中回荡。
金色大茧猛地激射出一道冲天光柱。光柱穿透了山洞的顶部,穿透了岩石和冰雪,直冲云霄。
整座龙脊雪山都在微微颤抖,山崖上的积雪簌簌地往下滑落,像是有人在摇晃一张巨大的白色桌布。
蒙德城内。
正在广场上正在享受风花节氛围的居民们都察觉到了雪山的异变。
有人指着雪山方向喊了一声“快看那边”,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龙脊雪山的山顶冲天而起,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格外显眼。
光柱的底部很宽,顶部很细,像一把倒插在雪山上的金色长剑。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雪山又有金光冲天?这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说‘又’?”
“诶?你不知道吗?去年好像也有一回。也是这么大的动静,也是这么亮的光。”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没了啊。光柱消失了,雪山还是雪山,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