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风神广场上,一个为他的“诗歌培训班”的学生们上课的酒鬼诗人,正站在巴巴托斯巨大的神像下,手里拿着一把木琴。
他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袍,头上戴着一顶绿色的贝雷帽,帽檐上点缀着一朵塞黄颜色的花。
他的学生们——几个蒙德城的年轻人,有男有女,手里都拿着纸和笔,正等着他传授写诗的诀窍。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从雪山方向收回来,拨了一下琴弦。
“又搞这么大动静,都不藏着点的嘛。”
这么想着,他轻轻拨动手中木琴,手指在琴弦上划过,一串流畅的和弦从琴箱中溢出。
他开始为诗歌班的学生们弹奏一曲诗歌,作为授课的开场。
不是激昂的曲子,不是悲伤的曲子,而是一首很轻很柔的、像风吹过麦田时发出的那种沙沙声的曲子。
与此同时,和煦的微风在蒙德城内吹起。
风吹过广场,吹过喷泉,吹过教堂的尖顶。
风吹在脸上,不冷,不热,刚刚好。
刚刚还有些骚动的民众们,在这阵微风吹过之后,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感受着这突然吹起的和风,抬起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雪山方向,眼中闪着光芒。
“起风了!一定是巴巴托斯大人!”
“有巴巴托斯大人在,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巴巴托斯大人!我要去给巴巴托斯大人神像送花!”
......
雪山的山洞内,金光逐渐消散。
茧壳从顶部开始碎裂,金色的碎片如花瓣般飘落,在半空中化作细碎的光点,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其中的人影开始显现。
银发先露出来的。不是雪白,是银白——像月光落在雪地上,泛着淡淡的、冷冽的光。
发丝很细,很软,从茧壳的裂缝中垂落下来,覆在肩上,垂在胸前,发尾微微卷曲。
然后是脸。眉目柔和,眼波温柔,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池水。
不是狐斋宫的媚,而是既端雅又温婉的、让人看了就想亲近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