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景琛是什么人,京圈谁不知道他不近女色,他什么时候单独请过一个女人吃饭?”
“你告诉我,他为什么偏偏请你?”
“我不知道。”温芸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别来问我。”
江砚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温芸!”
他想拉住她,不让她走。
他想让她把话说清楚,想让她告诉自己她和傅景琛什么都没有,想让她像以前那样看着他的眼睛说,她只爱他一个。
可温芸不看他了,还用力挣脱了他的手。
江砚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没抓住她,却碰到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失去了平衡。
温芸整个人往后倒去,发出“砰”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手臂上的旧伤也被扯到了,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温芸咬着唇,发出了“嘶嘶”的痛吟声。
江砚站在她面前,脸色变得很复杂,有怒气,有不耐,有烦躁,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但他没有弯腰去扶她,也没有问她摔疼了没有。
“温芸,你够了。”
“你每次都这样,一说不赢就开始闹,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温芸躺在地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她听到江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却觉得那个声音很远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她看到江砚的鞋子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愿意躺就躺着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门被带上了。
“砰!”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温芸躺在地上,眼前越来越黑了,小腹也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最后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