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还躺在地板上,姿势跟倒下时一模一样,浑身凉透了。
此时,温芸强撑着站起身,却发现了自己出血了,小腹也一阵阵坠痛。
这个胎儿,怕是不好了。
温芸深吸一口气,打算去急诊看看,毕竟这个胎儿是无辜的。
然而,她刚下楼,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就走了?”
温芸回头,只见江砚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近乎嘲讽地说:“你终于不装了?我还以为你有多犟,要在地板上躺一晚上呢。”
温芸眼神平静,像一潭死水,已经吹不起半点涟漪了。
江砚愣了愣,很不喜欢她现在的眼神,沉声问道:“你看什么?我说错了吗?”
温芸却反问了一句:“江砚,我昏迷的时候,你进来看过我吗?”
“看过如何,没看过又如何?”
温芸听后,不禁自嘲笑了,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进过的,却又出去了。
“江砚,你恨我吗?”
江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瞎说什么?”
他怎么会恨她?
他是不满她,觉得她不可理喻,觉得她变了,觉得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顺从了。
但恨?还远远不至于。
他只是在气头上,只是想让她服个软,最起码别总是闹闹闹闹了。
“如果我刚才死了,你会高兴吗?”温芸又轻轻问了。
江砚一听,脸色彻底沉下来了。
“温芸,你有完没完?”
“你动不动就拿死说事,朵朵这样,你也这样,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心软了?”
“我告诉你,我最烦的就是你这一套!”
温芸听着他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