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江砚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宁可温芸说她和别的男人吃饭了,都不希望是傅景琛。
因为傅景琛不一样。
傅家的底蕴,是江家远远比不了的。
在京圈,傅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是所有豪门仰望的存在,而江家不过是在半山腰。
如果温芸真的攀上了傅景琛,他拿什么争?
江砚把那件外套扔在一旁,一步步逼近了,“温芸,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芸被他一再质问,忽然觉得很累了。
朵朵还躺在医院里,随时都可能发病,随时都可能撑不住,而她的丈夫正红着眼睛,质问她和一个男人的关系。
“我说了,没什么关系。”
“如果没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为什么要送你回来?”
江砚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吼了。
温芸太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和江砚争论这些了,“江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让你说!”
江砚见她不开口,更怒了。
温芸深吸一口气,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我要去医院了,朵朵还在等我。”
她说完,绕过江砚就往门口走。
江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了一下眉。
“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哪里也不准去!”
“江砚,你放手。”
“我问你话呢,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江砚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眼睛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了。
“傅景琛为什么请你吃饭?他对你有什么企图?你对他呢?你是不是也动心了?”
一句接一句。
温芸被他问得头疼,想抽出自己的手,但他抓得太紧了。
“我说了,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吃了顿饭,他感谢我给他调香,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江砚冷笑一声,可不信这样的鬼话。
“温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