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梅跟个体户拜拜了。
拜拜的那叫个体面。
“大哥,你人是真好,是我配不上你。”她抹着眼角,声音发颤,“我离过婚,又没文化,跟着你只能拖后腿。还有,我儿子小雨......你儿子和闺女肯定不愿帮我养儿子......你值得更好的……”
赵建梅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把个体户的心都哭的酸溜溜。临走,个体户老板还塞给她一袋自家店里的饼干。
赵建梅提着饼干回家,路上就扔垃圾桶了。
什么玩意儿。
见了五次,花姐给了一千块,个体户请的五顿饭——三次是街边小吃摊,两次是他自己做的。送的礼物全是店里卖不出去的零碎,加起来不值五十块。
赵建梅躺床上复盘,越想越亏。
往后,只做高端局。像这种抠门个体户,见一面直接拉倒。
她的时间多宝贵啊,见一次二百,要是再捞点小礼物,一次就是三四百。
时间就是金钱,这话一点不假。
为了提高业务水平,赵建梅天天刷手机,研究那些“如何让男人为你花钱”的视频。
刷着刷着,她不满足了。
光挂名花姐一个婚介所,圈子太小,得扩大业务范围。
她在网上搜海城婚介所,一搜一大片。
挑了半天,选了个城南的,离花姐的店远,不怕穿帮。
城南婚介所比花姐的气派多了。
装修亮堂,前台小姑娘穿着制服,说话客客气气。
赵建梅心里直打鼓——这儿不会也是托儿吧?
接待她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自称王经理。
“女士怎么称呼?”
“我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