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忽然,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阮棠这才惊觉,自己竟在御书房里待了这么久。
窗外,一轮圆月悄然升起,清辉如水,透过窗棂洒进殿内,落在她的身上。
萧临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正要开口。
忽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月光下,阮棠的额间,竟隐约浮现出一朵朱砂色的牡丹。
那印记极淡,若隐若现,仿佛只是月光的阴影。
可萧临渊看得真切,并非错觉。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先帝临终前的手谕:
“天生异格,凤栖于梧,额间牡丹,祸福相依。”
“得此女者,可定江山……或倾天下。”
他握着朱笔的手微微收紧。
阮棠浑然不觉自己额间的异状,只看见萧临渊忽然沉默,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有些发毛。
“皇、皇上?”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萧临渊回过神来,对上那双清澈的杏眼,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
“无事。”他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样,“今日之事不可再有第二次。”
阮棠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那人继续道,“成何体统!”
啧,我也是好起来了,从古人口中听到古语,好好好!
萧临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垂眸注视她。
月光从窗外洒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阮棠额间那朵牡丹,在月华的映照下愈发清晰,但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萧临渊的目光在那朵牡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哎?棠棠脸上有什么啊?男主怎么一直盯着看?】
【萧临渊:不知道啊,眼睛不听话,就是想看!】
阮棠见状飞快抬头,正对上男人没来得及移开的眼眸。
脑子一抽:“皇上,我好看吗?”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耳根儿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