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喃喃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萧临渊沉默片刻,淡淡道:“柳家心大了,想要出一个皇后,朕当时……并非父皇属意的储君。”
阮棠愣住。
因为一个后位,就亲手将自家血脉除掉!
“太医诊出是公主后,柳家便动了心思。”萧临渊的声音依旧十分平静,“若生下公主,于柳家无益。不如趁早落胎,调理好身子,日后还能再怀皇子。”
阮棠听得浑身发冷。
她想起秋月说过的话——贵妃当初是要当正妃的,最后却以嫡女之身做了侧妃。
那时她只以为是太后从中作梗,如今想来……
“贵妃娘娘知道吗?”她问,声音发涩。
萧临渊摇头:“不知。”
“那您为何不告诉她?”
萧临渊看着她,目光深沉:“没必要。”
阮棠愣住。
是啊,没有必要。
许是她脸上失望的神色过于明显,萧临渊沉默一瞬继续说道。
“送药的宫女死了,贵妃身边的宫女也被换掉了,柳家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萧临渊淡淡道,“朕当时查了许久,也只是一面之词。”
阮棠沉默良久,忽然道:“那个叫小顺子的太监……”
萧临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当年是冷宫那边的杂役,亲眼看见彩屏死前见过柳家的人。”
阮棠眼睛一亮。
“那他可以作证!”
“他不敢。”萧临渊摇头,“这些年他装疯卖傻,就是为了活命。”
阮棠沉默了。
是啊,柳家权势滔天,一个小小的太监,如何敢作证?
她忽然抬头,看向萧临渊:“您今日告诉嫔妾这些,是想让嫔妾做什么?”
萧临渊看着她,沉声道:“朕很好奇,你会怎么做。”
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