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在镇子西边,离城墙半里地。”
“每天天不亮,那些华工和黑奴就被赶出来,进洞干活。”
“天黑了出来,一天两顿稀粥,饿不死就成。”
鹰手顿了顿,又指着地图上一个地方:“这儿,两边的小山坡,离城墙三百来步,“坡上长满了灌木,要是晚上摸过去,能藏不少人。”
朱慈炤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好一会儿。
“敌人的火炮能打到那个坡吗?”
“应该打不到,那些炮我看着连咱们缴获的那些都不如。”
“三百步应该够不着。”
朱慈炤点点头,让鹰手下去歇着。
晚上,他把余万年、理查德、李定国都叫来。
地图铺在桌上,几个人围着看。
余万年先开口:“陛下,这仗不好打。”
“城墙太高,若是硬攻伤亡小不了。”
朱慈炤没说话,盯着地图看了半天。
“那个矿洞,”他突然开口,“离城墙半里地。”
“要是咱们先把矿洞占了,把那些华工救出来,他们会怎么样?”
李定国眼睛一亮:“陛下,您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没错,而且还是围点打援!”朱慈炤说道。
“只要占了矿洞,他们肯定得出城。”
“毕竟这个小镇,最主要的就是那座铁矿”
“只要他们出了城,那就好办了。”
余万年一拍大腿:“对!引他们出城,咱们在野外打!”
“火器营加上神机营,二百多条AK,打他们那不是跟玩儿似的?”
理查德琢磨了一会儿,也点头:“陛下这法子好,可问题是,怎么占矿洞?”
鹰手在旁边说:“矿洞晚上防备的并没有严。”
“那些兵都缩在镇子里,整个矿上只有几个监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