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好办。”朱慈炤说,“关键是,占了矿洞之后,怎么守?”
“他们从城里冲出来,得跑半里地。”
“这半里地,够咱们打多少轮?”
余万年咧嘴笑了:“凭咱们的火力,都足够把他们打成肉沫了!”
朱慈炤也笑了。
他看向理查德:“这回,白虎营打头阵,黑豹营从侧翼包抄。”
“火器营和神机营,架在两边的小山坡上,形成交叉火力!”
“记住,别急着冲。等他们出城,进了射程,再打。”
理查德挺起胸膛:“陛下放心!”
三天后,队伍出发了。
这回去了六百多人。
火器营,神机营,还有白虎营和黑豹营。
除了留守和驻扎在其他地方的以外,几乎全员出动。
另外还让鹰手带了五十个印第安骑手,作为斥候。
并且此次,朱慈炤亲自带队。
沈炼寸步不离跟着,手按在刀把上,眼睛瞪得溜圆。
队伍走得不快,趁着夜色,摸黑往东。
鹰手带路,走的都是小路,绕开那些可能有人烟的农庄。
走了两天两夜,第三天傍晚,远远看见了那座石头城墙。
太阳快落山了,照在城墙上,泛着昏黄的光。
朱慈炤趴在一个土坡后头,远远望去。
城墙比鹰手说的还高,石头砌得整整齐齐,顶上果然能并排走人。
镇子口那土台上,六门炮.架着,炮口冲着外头。
炮旁边搭着棚子,几个人正在那儿坐着。
城墙上来回走着巡逻的兵,穿着红衫,扛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