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立马带着人去安排,领粥的领粥,换衣裳的换衣裳,找大夫的找大夫。
广场上几口大锅早就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那些人端着碗,手都在抖。有人边喝边哭,眼泪掉进碗里。
孙大柱蹲在火堆边上,端着碗,一口一口慢慢喝。
郑老栓蹲过来,拍拍他肩膀:“老哥,哪儿人?”
孙大柱抬起头:“山东青州府。”
“俺也是山东的!”郑老栓眼睛亮了,“俺是登州府的,咱俩隔得不远!”
孙大柱愣了几秒,眼眶又红了。
郑老栓叹口气,没再说话,只是拍拍他肩膀。
远处,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看着这一幕。
沈炼在旁边说:“陛下,又多了五百张嘴。”
朱慈炤点点头:“是啊,又多了五百张嘴。可也多了五百双手。”
“安置好了,都是咱们大明的种子。”
他顿了顿,又问:“那个奥尔巴尼,鹰手那边有新消息吗?”
沈炼摇头:“还没有。不过算日子,应该快了。”
朱慈炤没说话,看着窗外那些篝火。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第三天下午,鹰手回来了。
他跑得马都喘粗气,翻身下来就往庄园里冲。
“陛下!摸清楚了!”
朱慈炤正在书房里看账本,抬起头。
鹰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头画得密密麻麻。
“奥尔巴尼那城墙,石头砌的,两丈高,顶上能并排走两个人。”
“六门炮,都架在镇子口的土台上,炮口冲着外头。”
“那些兵,二百三十七个,穿的挺齐整,每天早晚操练。”
“矿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