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进攻时那样整齐划一的大声呼喊,而是陷入了非常混乱的混战之中。
正如沈时微所料,拓跋锋虽然战败回朝,但是带回的一万残兵里,全是西越军队中最有战斗力的人。
看到拓跋锋的军旗插在箭楼之上,听到沈时微通过铜管传来的关于拓跋野背信弃义的证据之后,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疑虑与愤怒顿时爆发开来。
更主要的是,沈时微扔出去的那些信件,每一封都是拓跋野的死穴。
“王爷……顶不住了!”
又一个将领满身鲜血地跑进来,跪倒在地上。
“投降的燕国士兵也参与了进来,他们说要砍下你的头颅来祭奠陆将军!”
“咱们的人全乱了!”
拓跋野的身体晃了晃。
一辈子都在算计的人,觉得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
他用陆沉之死摧毁沈时微的意志,用营门被攻破宣告自己的胜利,但没有预料到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沈时微就把他自己最为骄傲的军队给瓦解了。
“救火!先去救火!”
拓跋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一把抓住那个军官的衣服领子。
“粮草营!”
“不可以让粮草营出现问题!”
“晚了。”
沈时微冷冷地说道,目光望向营地后面的滚滚浓烟。
“那将是你的最后一道防线了,既然我要留下你,就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机会。”
拓跋野疯了似的举起了长刀,对准沈时微的脑袋砍去。
“那你就先去给陆沉陪葬吧!”
沈时微没有躲开,她一直注视着拓跋野的动作,袖子中的弩箭已经瞄准了拓跋野的咽喉。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的时候,中军大帐后面的帷幕被一道冰冷的剑气给生生劈开。
一个人影像惊鸿一样飞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声,很稳当地把拓跋野的大刀给挡住了。
“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营帐都在摇晃。
拓跋野被这么大力气向后退了三步,手里的长刀都要掉在地上。
看着来人的样子非常恐惧,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
“陆……陆沉?”
沈时微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