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
燕明礼的声音又恢复了镇定,甚至带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威严,“你知道罪吗?”
“你身为西山大营副将,没有兵部调令,也没有圣上的旨意,竟然敢擅自带兵入京!”
“这是谋反的大罪,按照法律应当诛九族!”
他并没有对赵铁柱说,而是为了劝说那些有离职想法的禁军而说的。
他提醒他们,不管陆沉拿出什么样的龙袍,不管陆家军多么勇猛,私自带兵进京,就是铁板钉钉的谋反。
“你们禁军乃天子亲卫,此时不出手剿灭叛军,还等何时?”
果然有一些禁军军官又露出了挣扎的脸。
赵铁柱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正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有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他身上。
沈时微。
她走过去,在陆沉的轮椅边停了下来,也站在了陆家军阵的前面。
她身上这件本该喜庆的嫁衣上沾满了烟尘和血迹,却使她整个人显得浴火重生。
“王爷的帽子好大啊。”
沈时微望着燕明礼,声音不大,但是整条窄巷里都很清楚地听到了。
“自然就是现在的皇上!”
燕明礼冷哼道。
“对吧?”
沈时微突然笑了,笑得很冷,“但是我认为他们反对的是王爷您吧!”
“无理取闹!”
是不是强词夺理,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秤。
沈时微的目光在犹豫不决的禁军身上扫过。
“各位将士,我有三个问题要问你们。”
“第一,皇上赐婚本来就是一件喜事,为什么我的婚礼与陆大人的婚礼会被王爷您用兵围杀呢?”
“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王爷您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