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汇成了钢铁洪流,在一瞬间就击溃了禁军的心理防线。
燕明礼呆望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的血色已经没有了。
陆家军。
为陆家军的老兵。
他们不早就不在一起了,分道扬镳了吧?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陆沉看着赵铁柱,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一双眼睛里终于有了水光。
虎符是想让沈时微在他去世之后交给他的。
“你……”
“少将军,你不用说什么了。”
赵铁柱抬起头来,这时候连铁打的汉子眼睛也红了,“您都结了婚了,我们这些手下人怎么可以不来喝一杯喜酒呢?”
“虽然来迟了一些,但是礼物我们带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刀,对准地上的燕明礼。
“王爷,现在轮到我们来问你了。”
“是你自己把自己捆起来的,还是叫兄弟们来帮忙?”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在这一瞬间完全颠倒了过来。
有火场烧焦味道的夜风穿过了安静的小巷。
成千上万的铁甲汇成了肃杀的气息,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把燕明礼和他的禁军紧紧包围住。
趾高气扬的禁军此时也不敢出大气了。
他们所面对的,并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见过血的陆家人。
煞气入骨,做不得假。
燕明礼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袍,脸上的惊慌被一层阴冷的寒冰所代替。
他毕竟是亲王,是玩弄权术的高手,初时的惊愕之后,他就找到了反击的机会。